2008-VO生日文

2008.10.18-VIGGO生日文

維果看到眼前散發光芒叫做蛋糕的食物送上來的時候，燈光也在這一刻暗了下來。

「奧蘭多？」望著面前插著一堆，也許沒辦法用一堆形容，因為那蛋糕上的蠟燭數量自己已經無法數了。上次看到這麼多蠟燭的蛋糕，是在紐西蘭看到魔戒劇組準備的比爾博的生日蛋糕，那上面應該真的插了110根蠟燭吧！眼前這個蛋糕規模雖然小了些，好歹也有50根……

「一次吹熄一根，Viggo。」Orlando柔柔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。「想些美好的過去？」

「喔？那50根也許不夠？」Viggo淡淡笑了。「從你走入我的生命後，美好的過去就不斷累積了。」

「我以為我們累積的應該是現在？」

「沒有過去，哪來現在。」Viggo看著蛋糕，笑著吹熄第一根蠟燭。

「我想起我們第一次接吻。」Viggo笑著，Orlando還藏在昏暗的房間裡，他感覺得到他的氣息，離自己不遠。「在紐西蘭，那個採石場。」

「我記得。」Orlando的聲音笑了。「我的牙齒撞到你剛接起來的斷牙，還好牙醫黏得很牢。」

第二根蠟燭。

「這樣我還會想起你第一次親吻我在那之後吧！」Viggo惡作劇的提醒Orlando。「你捧著我臉，用力的親吻我。」

「你會原諒第一次親吻一個滿臉鬍渣比自己大上19歲老傢伙的男人吧！」Orlando咕噥著抱怨了。

第三根蠟燭。

「在吹完這些蠟燭前，我們只差18歲。」Viggo動作挺快的。

「我真希望我能離你出生的年代近一些。」黑暗中的嘆息。

「你這樣就很完美了，Orlando。」Viggo說。

第四根蠟燭。

「我們真的要一根一根的吹完嗎？」Viggo開始認真考慮這問題。

「放心！我用的是耐久蠟燭，可以用到你明年生日。」Orlando玩笑的說，

「你果然很在乎環保啊！」

第五根蠟燭。

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一起過夜嗎？」壽星發問了。

「紐西蘭，我的房子裡。」男人回答了。「你被哈比人灌醉了。」

第六根蠟燭。

「咳咳，那我們第一次我沒喝醉的過夜呢？」Mortensen聽起來有些害羞，大概是因為年輕人記得那麼清楚。

「在威林頓，你房間。」Bloom立刻回答。「我被巫師灌醉了。」

第七根蠟燭。

「第一次我們都沒喝醉的過夜呢？」Viggo這下可認真想知道Orlando是否還記得。

「在紐西蘭，那個飯店叫什麼名字啊……」Orlando沉思了一下，他跳過這件事。「2118號房，我們在一張雙人床上，旁邊躺了PJ、Sean、Karl跟David……但是我們牽著彼此的手。」

「大家玩瘋了，都被趕到我們房間來了。」Viggo想起那天，嘆了一口氣。「真可惜。」

第八根蠟燭。

「那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跟對方住。」Viggo玩味的說。

「應該說，是光明正大的跟對方躺在同一張床上。」Orlando笑著，昏暗的燭光讓Viggo看見他一口工整潔白的牙。

第九根蠟燭。

「那天也是我們第一次牽手。」Orlando提醒Viggo。「在床上，你睡得好熟，卻緊緊握住我的手，然後在Sean臉上踢了一腳。」

「我們的順序總是跟別人不一樣。」Viggo說了。

第十根蠟燭。

「因為你是Viggo.Mortensen。」Orlando甜膩的聲音說。「永遠都有自己的順序。」

第十一根蠟燭。

「而你是Orlando.Bloom。」Viggo理所當然的口吻說。「永遠都充滿魅力。」

第十二根蠟燭。

「說實話。」Orlando的聲音聽起來像在抱怨了。「我不敢相信那時候除了那把劍，你還能注意到其他的。你說你愛我的時候我以為那是愚人節的玩笑。」

「遊俠總是樂於觀察四周的，精靈王子。」Viggo一派自在。「而且你知道自己與眾不同。」

第十三根蠟燭。

「我不敢相信那時候除了哈比人之外，你還能注意到遠征隊裡其他的人類。」換Viggo發問了。「你知道，那四個傢伙跟你一起踏遍了紐西蘭的每一間PUB，你的眼睛裡早就沒有我的空位，更何況我說我愛你的時候，你竟然哭了。」

「你就愛提這件事！」Orlando低聲抱怨，「誰叫遊俠比巫師帥、比矮人高、又不像宰相之子還背個像盤子的盾牌……雖然髒兮兮的就是了。」

Viggo幾乎可以想像Orlando聳肩的樣子。

第十四根蠟燭。

「我一定要把這些都吹完才能看到你嗎？」丹麥人抱怨了。

「你不能否這樣很甜蜜吧！」英國人想也沒想。

第十五根蠟燭。

「吹蠟燭的時候應該許願吧！」

「如果他們不用吹五十根蠟燭的時候，是這樣的。」奧蘭多惡作劇的說。

第十六根蠟燭。

「希望布希反戰。」Viggo閉上眼睛許願了。

「Viggo！」

「這是最適合當生日願望的願望啊！」

第十七根蠟燭。

「好吧！那希望歐巴馬（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）當選。」再試一次，Viggo認真許願了。

「Viggo！」

「這也不行？」

第十八根蠟燭。

「世界和平。」這總沒問題了吧！

「很像願望啊！」Orlando聽起來像是滿意了。「你果然很政治啊！」

第十九根蠟燭。

「寶貝，幫我吹吧！」壽星請求著。

「Viggo！」Orlando為Viggo帶著特別含意的話語抗議。

「我說的是蠟燭！」

第二十根蠟燭。

「十九，是我們的差別。」Orlando嘟著嘴說。「對你來說我就是太年輕。」

「十九，是我們的開始。」Viggo哄著Orlando。「對你來說我還是有點老。」

第二十一根蠟燭。

「你不老，Viggo。」雖然看不見他，但是Viggo知道Orlando現在的表情。「我很高興我能遇見你，你知道有很多人，終其一生遇不見他要的人。」

「我才是幸運的那個人。」Viggo笑了。

第二十二根蠟燭。

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嗎？」Viggo問。

「你跟我還是我跟你？」Orlando反問。

第二十三根蠟燭。

「我跟你。」Viggo紅了臉，挑挑眉毛說。

「呃……你讓我射了三次？」Orlando遲疑了一下，他記得所有的細節。「你喝了我一次，嗯，你的手指很神奇，你的……嗯，永遠不休息？你用潤滑油的熟練度簡直像亞拉岡保養他的長劍一樣熟練，Viggo，我可以合理懷疑你對於擁抱一個男人經驗過於熟練嗎？」

第二十四根蠟燭。

「咳咳咳……」Viggo想自己大概是吹蠟燭吹到頭暈了。「那你跟我？」

「要從第一次抱你的方法開始還是第一次抱你的姿勢說起？我記得那天我們換了好幾個姿勢，你說了好多次的『不要停』，在我背上留下的爪痕一個禮拜後才消散，熱情的模樣讓我差點忘記我是第一次擁抱你……還想聽多少細節？」

「咳咳咳……」

第二十五根蠟燭。

「你很完美。」Viggo止住咳嗽，認真的說，誠懇到看不出他想轉移話題的決心。

「你是極致的完美。」Orlando專注的說。

第二十六根蠟燭。

「一半了。」Orlando提醒著剩下一半的光亮。

「我的人生嗎？」Viggo突兀的接話。

第二十七根蠟燭。

「不。」Orlando的聲音瞬間弱了下去。「不會的……」

「Orlando……」Viggo知道Orlando聽懂自己接的話，雖然那是無可否認的事實。

第二十八根蠟燭。

「別哭，一百歲聽起來也是很完美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而且，才過一半，剩下的那一半有你，聽起來便是與眾不同。」

第二十九根蠟燭。

「對不起。」Orlando的聲音還帶著哽咽。「你的生日應該開開心心的。」

「就算是歐巴馬也沒辦法幫我過這麼特別的生日。」

第三十根蠟燭。

「Viggo，有你在真的很好。」Orlando試圖讓氣氛好些。「真不敢相信我們之前竟然為了那些事情跟你冷戰了那麼久，我一度以為我們可能再也不會見面了。」

「Orlando，那是我不好，不該為了這件事情跟你生氣。我每天都在想該怎麼跟你道歉，還好你寄來了生日邀請函。」

第三十一根蠟燭。

「我寄出去之後一直都還在想，如果不來的原因是因為你沒收到那我該怎麼辦呢？」

「直接打電話邀請我啊！」Viggo理所當然的說。

「呃……我真的沒想到。」

「因為你是Orlando啊！」

第三十二根蠟燭。

「還有幾根？我好想看到你。」

「十……十八根。」

第三十三根蠟燭。

「Viggo，我對你說過嗎？其實你是我唯一期望出現在生日PARTY上的人。」

「某方面來說我才是你的生日禮物？」

第三十四根蠟燭。

「Viggo，說真的，你真的釋懷關於那次我們的冷戰嗎？」

「Orlando，說真的，如果我知道那些話會讓你這麼不開心，我連一天都不會考慮的立刻向你道歉，把你抱在懷裡乞求你的原諒。」

第三十五根蠟燭。

「Viggo，你知道你沒錯的。」Orlando安靜了三秒鐘。「你說的那些警告，後來都成真了。」

「不代表我能夠用那樣咄咄逼人的態度來傷害你。」Viggo誠懇的說。「我至今仍對自己那天的態度感到慚愧。」

第三十六根蠟燭。

「Viggo。」

「親愛的，我知道你永遠都願意大方的原諒我。你就是一個這麼善良的人。」

第三十七根蠟燭。

「Orlando，幾分了？」

「還有五分鐘就十月二十日了。」

第三十八根蠟燭。

「我想親吻你。」

「Viggo，專心吹蠟燭。」

「我情願吹你，舔你，吸吮你。」

「Viggo！」

第三十九根蠟燭。

「我想親吻你的頸子，在你的耳畔吹氣，輕咬你的鎖骨。」

「閉嘴！你這個壞傢伙！」

「我想撫摸你的手臂，捏住你的乳頭，聽你那甜美又可愛的聲音。」

「你是認真的嗎？」

第四十根蠟燭。

「把你的褲子粗魯的拉開，讓你的短褲跟長褲一起掉在地上，然後我會動手撫摸你渴望的每個地方。」

「老傢伙！你就不能專心一點？」

「我會很專心地溫潤你的身體，用我的舌頭操你，直到你張開大腿哭著渴望的求我……」

「Viggo！」

第四十一根蠟燭。

「我以為這是我的生日蛋糕？」

「……好吧！說吧！你待會還想做什麼？」

「吹完蠟燭你就知道了。」

第四十二根蠟燭。

「你明天有工作嗎？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喔……非常好。就算你明天有工作大概也去不了了。」

Viggo不懷好意的笑得像隻黃鼠狼。

第四十三根蠟燭。

「Viggo，為甚麼吹這麼快？」

「因為我想趕快把剛剛沒說完的事情做出來。」

第四十四根蠟燭。

「而且我想吃蛋糕上的巧克力。」Viggo指著白色奶油上的鮮艷圓點。

「那是你喜歡的Valrhona喔！」Orlando喜孜孜的說。

「塗在你身上吃起來的感覺應該很好。」

「你剛剛說什麼？」

「你的眼睛看起來真好吃，Orlando。」

第四十五根蠟燭。

「Viggo？你的眼神發直。」

「是嗎？直的還有別的地方。」

「頭髮嗎？」

第四十六根蠟燭。

「還有兩分鐘，你來得及的。」

「不，不夠的。」Viggo依然笑著。「我還要去拿保險套、潤滑油，到時候你不會想要離開我太久。」

「還有四根。」Orlando看著蛋糕上剩餘的小光點，他說。「而你還有一分鐘四十秒。我相信這時間很夠。」

第四十七根蠟燭。

「Orlando，這一根交給你？」Viggo指著其中一根，他幾乎可以看見Orlando在黑暗中也會發光的眼眸。

「桌子上的還是褲子裡的？」

「只要能被你的嘴唇服務，那個都好。」Viggo眨眨眼睛，他說。

第四十八根蠟燭。

「Viggo，我說過嗎？有你在，每一天都如此美好。」

「謝謝你，Orlando。」Viggo瞇著眼睛說。「但是我想那是我的台詞。」

第四十九根蠟燭。

「還有二十五秒。」

「我可以吻你吻到我的生日結束。」

第五十根蠟燭。

Orlando沒讓Viggo把蠟燭吹熄，反而把蛋糕捧起來，親自送到他面前，襯著蠟燭的光芒，Viggo看見Orlando那雙有點紅的巧克力眼眸。

「我可以拆禮物了嗎？」Viggo笑著問。

「吹了蠟燭才可以？」Orlando把房間裡唯一光亮的蛋糕推到Viggo面前，笑問。

「沒問題。」Viggo看著光芒後Orlando笑盈盈的臉，緩緩吹熄了那根蠟燭。

「HAPPY BIRTHDAY，My dear。」在光芒消失的瞬間，一口奶油送進他嘴裡，緊接著蓋下來是男人的嘴唇。「你剛剛說的生日願望是真的嗎？」

「當然。」，Viggo細細品嚐男人唇齒尖的奶油，綿密而不膩，入口即化，他的禮物正在他面前，他的生日，正要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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